赵大爷不敢带我去正规医院,怕我这没有身份证、满身是伤的样子惹来警察,更怕那些白大褂看我的眼神。他掏空了那个藏在床板底下的、生着铁锈的饼g盒,把他这几年攒下的养老金全换成了救命的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城中村的深处,请来了一个早年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的黑市老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整整三个月,阁楼里终日弥漫着刺鼻的进口抗生素味和高锰酸钾的腥味。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、却也最安心的一段日子。每天,老医生都会用冰冷的器械撑开我那满是烂疮的下T,用烈X药水进行冲洗、上药。那种药水杀在烂r0U上的剧痛,经常让我疼得把嘴唇咬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我下半身被敷满厚重的药膏、严禁任何触碰的这一百多个日夜里,我x前那对硕大、沉甸甸的,成了我和赵大爷之间唯一、也是最深刻的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深夜,当伤口的剧痛和身T深处那GU犯瘾般的空虚将我折磨得发疯、在凉席上痛苦痉挛时,赵大爷就会脱掉上衣,把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贪婪又虔诚的信徒,将脸深深埋进我的x前。他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r0U,用力地着那两颗深褐sE的rT0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滋……咕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唯一的慰藉,也是我唯一能给予的报答。我的下T虽然烂透了,但我的N水是g净的。在这三个月里,这GU带着母X光辉的甘甜r汁,成了连接我们这两个底层烂命的唯一纽带。每当他大口吞咽着我的r汁,我都会紧紧搂着他花白的头发,在那种微痛与sU麻中,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神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深冬的一个傍晚,那个黑医生收走最后一笔钞票,拔出针管,吐出了一口浑浊的烟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老赵,你这媳妇的命算是被你用钱砸回来了。”黑医生一边收拾着带血的医疗器械,一边瞥了我一眼,“里头的烂疮都结痂脱落了,炎症也退g净了。虽然子g0ng壁薄得像纸,但好歹算是个全乎人了,以后注意点卫生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走后,赵大爷高兴得连夹烟的手都在抖,眼眶红得吓人。他猛地站起身,搓了搓手说:“丫头,你今天终于熬出头了!大爷去巷口买半只烧鹅,再打二两散丹,今天咱爷俩好好庆祝庆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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