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...画展...」川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「早上头…很痛」
长野扶着川圆坐起来,把水杯送到她唇边。川圆喝了几口,呛了一下,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长野轻轻拍她的背,感受到那瘦削的肩胛骨硌着手心。
「我没事...」川圆靠回枕头上,眼睛又闭上了「睡一觉...就好了...」
「睡吧」长野替她掖好被角「我在这儿」
川圆没有回答,呼x1渐渐平稳下来。但她的手还露在外面,手指微微蜷着,像是要抓住什么。长野看着那只手,太瘦了,骨节分明,指腹上有画笔留下的茧子。
她轻轻握住那只手,放在自己手心里。
川圆皱着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。
长野照顾了她三天,川圆也睡了三天。
第一天最难熬。川圆高烧不退,吃了药也不见好转。长野每隔一小时给她量一次T温,用Sh毛巾敷额头,喂水,喂药,喂那煮了三遍才勉强能入口的粥。川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偶尔醒来,眼神迷蒙,说些含糊不清的话。
「哥哥...不要走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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