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背对着齐染,但晃动时侧边会进入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又出现了一段碎石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可以减速,但他没有,并且踩下油门。就让他们早点结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身再次颠簸,后排传来姜宁一声压抑的SHeNY1N和座椅皮革被指甲抓出的“嘶啦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咬住了姜宁的耳垂,含混不清地低语:“宁宁,他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宁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深入,打破她所有的节奏和防备。路面的起伏成了第三个参与者,让她既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何时到来,也无法控制被顶入的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确定X让快感变得格外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放弃了主动起落,只是抱紧了姜让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把身T的主导权交给了颠簸的路面和他掐在她的那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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