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泰盯着她看了片刻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,又从嘴唇滑到她推着他x膛的那只手。他忽然低下头,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唇,然后才松开她,双手掐着她的腰,一把将她托上马背。蓉姬手忙脚乱地抓住马鞍前沿,稳住身子。吕泰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x膛贴上她的后背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抖了抖缰绳,赤兔马打了个响鼻,迈开步子,出了客栈的后院。
常安城已经在身后很远了。
官道上有挑着担子赶集的农人,有赶着驴车的商贩,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妇人,手里挎着竹篮,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菜蔬。远处是一片新翻的农田,风一过,吹来青草的香味,在晨风里弥漫开来。
蓉姬坐在吕泰身前,下是马鞍上铺的软垫,随着赤兔马的步伐一起一伏。吕泰的双手环在她腰间,缰绳松松地握着,赤兔马不需要他怎么催,自己就沿着官道稳稳地走。她的随着马步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根部。
今日的氛围不似昨日那般紧张,吕泰很快就有了反应。
那根东西y邦邦地顶起来,隔着几层衣料,抵着她的T缝。蓉姬感觉到了,身子僵了一下,往前挪了挪,想拉开一点距离。可马鞍就那么宽,能挪到哪里去?她往前一寸,他跟上来一寸,像是黏在她身上了,怎么都甩不掉。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他不敢太过放肆,可小动作是少不了的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后颈,一小块皮肤,轻轻吮了一下。她出了一层薄汗,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皂角的清香。他T1aN了一下,舌尖擦过她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他假装没听见。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,她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磨了磨。她的耳朵很小,耳垂软软的,像一颗小小的r0U珠子,含在嘴里又滑又nEnG。他的舌尖描着耳廓的形状,从耳垂到耳尖,一路留下Sh漉漉的痕迹。
她的手伸到身后,掐了一下他的大腿。但这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,反而他顺着将她的手抓住,不让她拿回去,带她的手握住自己的B0起。m0到是什么后,她像被烫到立马就cH0U出手。
他又凑上来,这回不只是亲了,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隔着衣裙覆上她的下身。她的衣裙是薄薄的夏衫,两层布料,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。他的手很大,整个覆上去,手指微微曲起,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地方,一下一下的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r0u一团未发酵的面。
蓉姬的呼x1乱了。她咬着下唇,眼睛往两边瞟,生怕被路上的人看见。没人注意他们,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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