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恨你,段砚臣。她恨你到宁愿杀了你的孩子,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。你这种控制狂,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她对身边的壮汉使了个眼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他给我扔出去,从今天起,这里不欢迎他。别让我再看见他,脏了我的眼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壮汉们毫不客气地架着段砚臣往外拖,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任由他们摆布。直到被扔出酒吧大门,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才像活过来一样,猛地咳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身T爬起,看着酒吧门口那张刺眼的「禁止入内」告示,眼神里的疯狂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沈清瑶……你杀了我的孩子,还想废了我?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游戏……现在才刚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擦掉嘴角的血迹,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sE里,显得无b凄厉与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砚臣独自一人坐在豪华轿车的後座,车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火,却没有一丝光能照进他漆黑的眼底。他反覆拨打着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,机械的关机提示音像一把锯子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Ai她。这个认知像一颗迟来的子弹,在他心口炸开一个血r0U模糊的洞。从她第一次在他身T下颤抖哭泣,到她迷离地喊着他的名字,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,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,回头刺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份医院报告,那份让他欣喜若狂又瞬间坠入地狱的证明。他不Si心,他必须知道真相。他动用了所有关系,约了国外最权威的生殖专家进行视频会诊,那份关於他弱JiNg症的报告被他放在手边,像一份审判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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