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绳子都解完了,散在床上,棉绳缠成一团。
宁安平躺着,手腕上有一圈一圈的勒痕,有些泛着红sE,从腕骨蔓延到小臂。
胳膊肘内侧的皮肤薄,绳子在那里留下了更深的印记,像被人用力握过。肩膀到x口,绳子交叉的地方,皮肤上印着菱形的网格,一格一格,粉的,红的,有的已经开始微微泛紫。腰侧两道斜痕,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走。
她的腿分开太久,合上的时候膝盖内侧的皮肤被勒出两道深痕,大腿根部的红印最重,绳子在那里绕了好几圈,勒得紧,现在变成了一圈一圈的环,像戴了一副摘不下来的镯子。小腿肚子上压痕交错,脚踝骨节突出,磨得有点发肿。
宁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,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被勒得发红,b平时肿了一点,碰一下就发痒。她拿起被子的角角盖住脸。
萧郁鹤坐在床边,没有马上起身。她看着那些印记,从手腕看到脚踝,目光很慢,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
宁安被她看得浑身发烫,想蜷起来,腿却酸得动不了。她伸手想去挡一下x口,被萧郁鹤握住手腕,仰面按回床上。
小豆豆还有些充血,绳结磨擦着幸好还没破皮,萧郁鹤打算先让它缓缓。
食指于中指慢慢从x口探入,就着那张小嘴流出的水,轻而易举得整根没入。
宁搂着萧郁鹤的脖子,讨好地亲吻她的嘴角,肩膀悬空让她像是挂在萧郁鹤身上,有些累,T力还没恢复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