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芷是你的姐姐,不是你的……执念。”
他看出什么了吗?
还是只是一个警示?
还是,他已经怀疑了?
我一句话都不敢答。
皇爷爷挥手:“下去吧。记住——不要再自残,。”
我磕头,退下。
第二天,朝元殿的钟鼓在清晨雾气里敲起,我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。
昨夜拳头砸在木桩上的力道太狠,指骨肿成一片乌青。太医替我包扎得紧,手掌被厚布缠着,一抬腕便牵扯得发酸。
可我还是得来——今日朝会,谁都知道陛下会宣布那件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