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看着那封信,像一尊石像。
很久之后。
她抬起头,眼睛红得吓人,却没有一滴泪。
“备马。”
管家愣住了,“小姐,您……”
“备马!”她吼出来,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,“我要去允城!”
“小姐,现在去太危险了!那是战场,您一个姑娘家——”
弥笙一把推开他,往外冲。她冲到自己房间,开始收拾东西。赤墓剑,几件换洗衣物,一点g粮,还有那颗铃铛。她把铃铛塞进怀里,贴着心口。
冰凉的。她忽然想起那个人。他说让她等他。可她却等来了父亲被敌军杀害的消息。
多么讽刺,她把铃铛攥紧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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