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头,声音却软了下来:“你知不知道,就你现在的伤势,撑不过天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,很轻,像是叹息。“如果你实在想做点什么,”他说,“帮我去猎一只野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梓樱愣住了。她猛地回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活的。”他说,“野兔。这应该是你最熟悉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梓樱站在原地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兔。活的。她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疗伤?怎么疗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T博士实验室里的那些丧尸,想起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,想起它们嗜血的本能

        不。不可能。他是司倾宇,是那个十四岁来到墨羽的少年,是和她一起长大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看着他那双眼睛,忽然不敢确定了。那双眼睛太冷静了,冷静得不像一个快要Si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这些年他的异常:从不让人碰他,从不让她看他的伤口,偶尔会消失几天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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