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隔壁,七具遗T并排躺着,用白布盖着。弥笙揭开其中一具,露出脖颈上的伤口。左霁风蹲下来,仔细看那道刀痕——刃口极薄,切入的角度刁钻,g净利落。
“这手法,像是一个人做的。”他说。
弥笙没有接话。
左霁风检查完所有伤口,站起来,眉头微皱。“七道伤口,看起来是同一种手法,但力道不一样。”他指着其中一具,“这一刀,是第一刀。很浅,只是划破皮肤。”又指向另一具,“这一刀,才是致命的一刀,沿着同一道伤口刺入。真正的高手,不需要补第二刀。”
弥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想起那个人教她匕首时说的话——“快,准,一刀毙命,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。”
“所以,”她的声音涩得厉害,“不是同一个人?”
左霁风看着她,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在意这个,只是点了点头。“至少不是一个人完成的。”
弥笙站在那里,手开始发抖。她想起自己刺向那个人后背的那一剑,想起他没有躲,想起他说“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”。
她知道不是他。她从始至终都信他。但她什么都没说。她只是深x1一口气,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哥,”她开口,“丝儿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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