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了。他把左旬的遗T放在城门前,用白布裹好,摆正。然后他站起身,看着那具遗T,沉默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没救到你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晨雾里。
守夜的士兵后来回忆,说那天清晨看见城门口有一团白影,走过去才发现是左将军的遗T。他们说将军身上没有伤,缝合后的尸T面容平静,像是睡着了。
他们不知道,是有人连夜把他从尸堆里背出来,走了十几里路,送回来的。
墨羽军营,司梓樱的营帐。
肩背的伤口已经结痂,但动作稍大还是会疼。司梓樱端着药进来,看见他正望着帐帘发呆。
司梓樱把药碗重重搁在桌上,“你又出去了。”不是问句。
他端起碗,一口喝完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司梓樱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沃里那个老东西在父亲面前告了你一状。说你擅离职守,通敌叛国。”
司倾宇放下碗。“父亲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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