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若冰伸出颤抖的手指,点开了第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岁,被领回陆家的第一晚,虽然你给了她一颗薄荷糖,却也让她看见了陆家高不可攀的门槛,让她学会了在你面前收起所有软弱,只为了能换取留下来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岁,为了帮你找回丢失的耳环,她在废墟里翻找了一整夜,你在晚宴上重新戴上那枚耳环,却没看见她藏在袖子里被瓦砾划破的双手,更没听见她隔着房门压抑了一整夜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,她在异国他乡的图书馆里熬过无数个通宵,没日没夜地钻研结构与设计,只为了能追上你前进的步调,好让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,不再只是你随手救起的一个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岁,她在国外拿下了建筑界的顶尖荣誉,本该有着辉煌的前程,却在听到你逃婚的消息後,毫不犹豫地撕毁了所有的邀约,选择回国当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基层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若冰看着那些白纸黑字,每一行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cH0U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她早已忘却、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小事,在林曦晨的生命里,竟然全都是血淋淋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以安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回荡:这世界上,没有谁的Ai是廉价到可以被无限透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利用她对你的报恩心态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给你的温暖,却连一个名分都不愿意大方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凭什麽以为你回一次头,她就必须永远等在那里,像那只被你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小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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