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位这东西,坐久了,人心就会变。今日他看你是姐姐、是倚仗、是替他挡在前头的人。再过几年,等他自己也能挡风了,你道他还会不会愿意身前一直站着你?”
无微没出声。
霍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便知道她这副温顺皮囊下藏着多y的骨头。这话算是白说了。她头疼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,连叹气都显得多余。
殿内静了片刻,再开口时霍兰已经转了话锋,柔和了些:“罢了。哀家听说,裴长苏这两日,搬回你府上了?”
无微眼睫微动,低声答:“是。昨日刚搬的。”
霍兰半合着眼,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:“微儿,你觉得他是回去做甚的?”
“驸马回府,也是规矩。”
“既然他把那层驸马的皮又穿上了,你就得把他攥紧了。这世上能拴住恶狼的,只有更y的铁链。他如今被b得退了一步,心里必然压着火。”
霍兰深深地看了无微一眼:“他是个极好用的,手段不差。若是拢不住,哀家劝你趁早断了g净,若是拢得住……那便让他连翻身的骨气都折在你手里。你知道哀家在说什么吗?”
无微心道,想不知道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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