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邈邈,”周青环住她的脖颈,于她额头相贴,吞下她呼出的气息,用那双泛着无限情意和b情意更深的自毁的眼睛看着她,脸sE是病态的cHa0红,他颤抖着说,“别看了。好丑,对不对?”
说不对。
说不对说不对说不对说不对。
就像将唯一的口粮分给小乞丐那样,用你绝无仅有的善良来渡我。
说对。
抛弃我抛弃我抛弃我抛弃我。
不要再有任何虚假的光明来使这个怕Si的胆小鬼一日日忍受离群和无价值的痛楚,让他解脱。
“啊。”她答道。
周青哭了,周青笑了,他的神明是个哑巴。
佟邈只是观看他的痛楚,就像发自内心地觉得那饱满鼓胀x膛上新鲜的自残伤漂亮极了,她用手扣开浅淡疤痕,扯开闭阖的伤口,观看血珠渗逸,聆听男人隐在喉中的喘息犹如聆听歌剧0,她不会Ai他,不会救他,如果她是个哑巴,又怎样能宣判他。
情之一事,她是哑巴中的哑巴,天生淡漠,几乎玩过的每个男人都曾红着眼向她要名分,可佟邈只喜欢他们鲜血淋漓的身T,那拼命取悦她的唇舌,和隐忍最后崩溃的叫喘。
她给了周青八年时间,八年里,他T贴入微、沉默忠厚、献祭他自己b她遇见的任何人都要多,然而佟邈依然没有Ai。她一点儿也不想救他,而是在他身上享受着某种如同瓦格纳歌剧的宏大悲剧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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