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含着自己的指尖,用牙齿将最後一截尖锐的边缘咬平,然後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摊开掌心,那里躺着几片断裂的指甲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、属於狼族的银sE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些碎片放到床头柜上,然後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现在是圆润的、平滑的,不再有任何尖锐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他的指腹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——是咬断时牙齿不小心划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笑了。很轻很淡的笑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怕伤到你。」他低声说,将那双手摊开在她面前,像在展示一件经过打磨的工具。「现在没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那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刚才咬断自己指甲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