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眼泪。
从眼角滑落,沿着鬓发没入枕头里。
他感觉到了。
她快要到了。
他加快节奏,加重力道,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,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她的手从他後颈滑到他的背脊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。
「苍冥——我——」她的声音碎了,「我不行了——」
「可以。」他低声说,嘴唇贴上她的耳朵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「你可以。」
她的身T猛然弓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她的嘴巴张开,想叫,但叫不出来——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瞬间的空白吞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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