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嘴角却弯着,像在做一个很好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了吻那个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安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真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静静地流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,银白sE的光从床上移到地板上,移到墙角,移到床头柜上那几片断裂的指甲——那些被他咬断的、属於狼族的、银白sE的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,像几片落下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x1声,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的头发,散在同一个枕头上,黑sE的、银sE的,缠绕在一起,解不开,也不想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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