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屿咬了咬嘴唇,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。最后他低下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就是城隍庙那边一个老头,经常卖蛐蛐和一些小物件。姓段,不知道真名。他、他给我这本心法,说对…对我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鲤闻言就知道弟弟有意隐瞒些什么,声音真的冷了下去:“城隍庙的…一个不知道真名的老头?什么来路都不知道你还敢接他的东西?夏云樵,你给了他什么,能让人还你一本心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屿失了脸sE,他现在是真觉得姐姐生气了,都叫他夏云樵了。他咬咬下唇,抓紧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屿!你快动动脑子回答姐姐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我,我以前被他送的东西咬了,他说对不起我,怕娘亲找上门教训他,就承诺以后送我个东西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真假参半,逻辑也通,夏鲤不知真相,也就信以为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什么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、就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鲤蹙眉,世界上昆虫这么多,古代人又脆皮,可不像现代人从小到大接种各种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