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屿呆呆看着她,雪没进衣服里也不做声。然后,他笑了出来。
夏鲤觉得他有病,从他身上起来,却被他拉住。他说,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然后爬起来给她堆了一个雪人,堆在她身旁的雪人旁边。然后,捏了几个雪球塞在她手里:“姐姐,你看,这个雪人是我!”
他的脸被冻得通红,手也是。
“我们现在可以玩打雪仗啦,你砸我的雪人怎么样?”
夏鲤收回目光,接过手炉,喃喃自语道:“不知道阿屿睡醒了吗…?”
小萤正在房间里置放地炉,听到夏鲤的声音,笑道:“小少爷呀,冬天就Ai睡懒觉,怕是还没醒呢。”
夏鲤想,也是,这个天气最适合睡觉了。他还是一个孩子,该多睡会。南方的冬天最难捱了,她该是知道的。毕竟林静玉就是Si在冬天的,夏屿也是。
“…也不知道娘和爹在路上会不会太冷了…”
她望向远方,整个人直直站在庭院,一头乌发散在后腰,穿着身白sE寝衣,外头罩着件鼠灰外衣,眼神渺远。
小萤看了觉得小姐说不出来的寂寥,心里蓦地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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