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麟深点燃了香烟,火光迎着她的侧脸,她抬眼去看等着她下一句话的父亲,皱纹早就爬满他的面容,身上却还是穿着西服,做着最贵的身T保养,顺着皱纹往上滑,是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T的自然衰老是阻挡不了的,保养得了外表和机能,怎么单单忘记保养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根一直都在海城,京城是下一个根,但如果只在京城,”她身T前倾,“京城只能成为我们下一个海城,机遇不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,多么简单的道理,但如今的顾尚启不可能想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启尚身T往后,他所不想承认的便是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个同样是由家族培养出来的族人,他的nV儿已经超过了他的这生所作——走到了他这辈子永远没有办法企图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最不敢承认的便是技不如人,或者是被时代狠狠抛下。在洪流的撞击下,他们这一代,已经逐渐走到辉煌的尽头;他的孩子们,能力资质不浅,但相b起他,却都逊sE不少。他培养的是继承人;却没想到,给培养出了一个新世界的开拓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的地方,他的后半生永远都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话不欢而散,但对于顾麟深来说,没什么大不了。跟着她前往京城的人,如今也不曾听于海城这边;GU东对于她不过是不想承认,但又必须依附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有意思,何必在意这些。她要走她的道,而这个道对于顾家来说,不应该也是梦寐以求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下了楼,姜山正跟顾笙枝玩得很开心,一下又都松懈下来:“你姐夫呢?”顾笙枝倒是特地走过来,附耳:“刚刚本来想带着你儿子上去找你,刚听到你的声音,姐夫就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麟深没什么反应,姜挽浔一直都是这样,从不cHa手她家族这边的事。说到底,即使他们现在感情还不错,但他们也是联姻,一开始就是出于利益的结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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