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苏那厮的手伸得太长了,西北粮道向来是她极为看重的一环,也是她维系宗室与部分边将关系的重要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查贪墨的名义,JiNg准地拔掉了她的钉子。而她现在,连那根钉子最后传出的消息都截不到,真是可笑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微明白他们能力局限,终究还是摆了摆手:“退下吧。继续查那家当铺的东家,不要惊动中书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下几人,皆将手中一众要事挑了关键的陈述,无微一一听着,大多与她的盘算相差无几,尚且马马虎虎。她心里计较着的却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等到午后,朝堂上的风向传回了长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早朝的重点,依然是那桩震惊朝野的禁军十三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长苏这个首辅虽在“闭门思过”,但政事堂的几位宰相得了他的报,在朝上据理力争,咬定十三人是因亏空暴露、互相推诿而相噬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无羯顺理成章地将原属裴长苏的军机总务之权,收归禁中,由内侍省中使暂摄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今日状态如何?”无微端起茶盏,撇了撇浮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话的是g0ng里传信的小太监:“回长公主殿下,陛下今日在朝上十分威严,驳回了政事堂要求三司会勘的提议,直接命内侍省接管了禁军的名册。只是……”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乜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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