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鸩?

        裴长苏神sE一黯,他扫了一眼伏地跪拜的贺辜臣,此人向来对他不敬,未对他行礼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只是那耳朵,可真是红得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捏紧了袖中握拳状的手,反是一笑:“殿下既已训斥了,臣就不好再多说什么。”他转身对贺辜臣催促道,“贺大人….还不退下?是否还要再听听殿下与我的….政事、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辜臣抬起头望向无微,见她面容平静,便知晓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再是屈辱不甘,也只得恭敬行礼后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长苏轻轻合上门,转身面对无微,眼中有几分深意:“殿下可不要对贺大人太过苛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虚伪,满是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本不想理,可也不想轻易让他占得这口头上风,便顺水推舟悠然自得回道:“阿鸩是我的刀,自然是要磨砺得锋利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长苏却是不赞同地摇摇头,轻笑:“难道殿下真的希望一个刀子能在你身边时刻保持平稳,任凭玩弄?这只会让这把刀终生不得宁静,安分不了,也安全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微挑眉:“……轮不到你来教本g0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知臣这话说得不假。”裴长苏不退让,这件事他确实想跟无微说很久了。??“贺辜臣是个聪明人,若他清楚殿下心中想法,日久见人心,怕是很难满足,难保不生出其他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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