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他确实g得出来。”无微沉Y,这个霍辙就是个混世魔王,自他十七岁继南境王位以来,乘着当年老皇帝长孙垣统治日渐松弛、朝纲内耗不休之机,彻底撕破了朝贡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借边患频仍之名拒绝岁贡,继而扣押朝廷派去宣旨的使臣,将人晾在城下三日不见。激得朝中震怒后,他又反手以“误会”为辞放人,暗中却将使团所携诏书尽数扣留,自此南境与朝廷往来文书,皆由他一人裁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境内擅改赋税,私立军府,将原本隶属朝廷的几处边镇军粮与铁器调度权尽数收归己用。名义上仍称镇守一方,实际上却早已割据为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对内以铁血手段镇压诸部,对外却屡次越境试探,今日夺一线关隘,明日侵一段水道,从不正面举旗反叛,却步步蚕食,像一头伏在边境的恶兽,耐心又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数次yu削其权,或调其离境或分其兵权,皆被他以各种手段化解。有人奉命入境宣抚,往往未及回京,便“染病而卒”。亦有边将试图掣肘其势,不过数月便被参以贪墨、通敌之罪反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南境军政尽出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面仍称臣,章表不绝礼数周全,甚至逢大典还会遣使入朝献上奇珍异兽,以示“恭顺”。可这些东西送到京城的那一刻,百官都清楚那不过是他递来的一封封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笑朝廷无力,笑天子失威,笑这万里山河,竟容得下他这样一个不受节制的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敢调兵八千,试探河界,已不只是边境摩擦,而是明目张胆地在试探大戚朝廷,究竟还能不能管得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曾与这狗东西交手过一次,想起当年种种,她隐隐又有头疼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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