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无微道,“除了我刚才跟你提到的,最为重要的一点是,人心。”她看着他,“这几日内,不许有人在京中、淄安、河界先一步喊’边患将起’这种话。军报走军线,府报走府线,民间流言一律压住。乱言者,当即杖杀。”
无微话音掷地有声,无羯听得入迷,他一遍一遍模拟着无微的话手指在舆图上b划。
“姐姐,我就说这江山原是你的,你b我聪明多了,我莽撞愚钝,为何父皇便要······”
无羯的话在暖阁里飘荡,无微听得很真切,面容却无甚变化,她没有接话。
无羯抬眼,平日里自己坐的龙椅就在她身后,她偏生在案角静静立着,目光沉静如水,手中的笔已经放下,指尖还沾着几点墨。
他心中暗骂自己混蛋,将她手捧了过来,用自己的丝帕沾了茶水替她擦拭洗去。
“微微,辛苦你,还要为我谋划。你是想霍辙这一出,能为我亲政当垫脚石吧。”
无微眼神波动,末了还是没能扭过他,松了指头让他好好擦。
“时机向来不等人,我同你说的,你定要记住了。”
“知道的,只是霍辙那边,待我争得时日后,姐姐可有后招来牵制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