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微抿紧了唇,偏过头去。她平生最怕的便是这一点,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回答、甚至隐隐有些心虚的反应,裴长苏反倒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的长孙无微什么时候心虚过,他越想心中越怕,到底是什么事情,能让她这样遮遮掩掩!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进g0n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g0ng就进g0ng了,那是她的主意和打算,她就是君,就是上意。他一介人臣,何来立场、何来资格质问她?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不在意这事,可那皂角香····他只想知道到底为何会有皂角香!她是不是睡了谁?又是哪个野男人?有了一个贺辜臣便算了,怎的还有其他人!还是说,她、她与那小皇帝长孙无羯之间,1苟且?

        裴长苏的猜想一个b一个骇人,朝他密密麻麻扑过来,网得他想不通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气之下翻身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,让她轻易cH0U身不得。两人目光对峙,无微险些招架不住,激得裴长苏又是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你是否,是否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颤得厉害,声音更是。那一句话到了唇边,竟像生了刺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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