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回去,奴婢便也不回去。”
说完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一起受冻。
第三日,英浮嘴唇早已冻得发紫,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膝下的雪被T温化了一层,又迅速冻成坚冰,将衣料与石板SiSi冻黏在一起,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第三夜,她的膝盖也早已跪得又红又肿,来时每一步都一瘸一拐,挪到他身旁,竟费了好大力气,才勉强撑着身子缓缓跪下。
他没再赶她,也没看她。
两人就这么并肩跪在风雪里,一言不发。
寒风从g0ng道夹口里狂灌进来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疼得人发颤。她紧紧缩着肩膀,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,咯咯作响,却半步都不肯挪开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几乎辨认不出是他自己:“你为什么不肯走?”
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风雪几乎要将两人一同冻僵。
而后,她慢慢抬起头,望向他。那双眼睛在漆黑夜里亮得惊人,亮得像风雪里唯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。
“殿下在哪儿,奴婢就在哪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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