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痒的感觉似乎顺着血r0U钻进了骨头缝里,又从骨髓中迸发出更让人难以形容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谨承连着打完剩余的几下,何闻婷根本无暇顾及回话,被打得y充血发热的yHu断断续续吐出一GU春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缓一缓在cH0U搐着,差一点攀上高峰的,一个略有些厚度的冷y的东西粗暴地T0Ng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闻婷喉间一痒,便溢出一声SaO浪的SHeNY1N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天c都c不烂的小,已经到了但凡能cHa进b里的东西都来者不拒的地步了吗?咬这么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谨承嘴里说着羞辱的话,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动作没停,握紧了戒尺就发了狠的在何闻婷T内横冲直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整光滑的戒尺不似能扎实地填满空虚的,但y度却不会考虑被凌nVe的人是否受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圆钝的棱角更是不留情地剐着R0Ub1,时不时会撞到软nEnG的敏感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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