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对方人真的有点儿多。
事情发生时,梁叙正在一万多公里外的谈判桌上,焦头烂额。事关一笔大订单的关键零部件进口,对方在价格上寸步不让,已经越过梁叙底线。
双方似乎不约而同选了疲劳战术,推拉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周。
会议室烟雾缭绕,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。每个人眼下都泛着青黑,一副被工作气的鬼样,再JiNg英的装扮都掩不住疲惫。
梁叙这次出差真的太久。时差关系,连电话都很难找到合适时间。每次他这边是白天,青羽那边已经是深夜。
他订了闹钟,也特意交代助理提醒,在梁青羽晚饭后的时段拨过去。前两次还错过,后面小孩就每天都提前乖乖等在电话前。
聊的内容无非就那些,学校怎样,有未吃好,身T如何。梁青羽每次都说“我很好”、“爸爸我想你了”、“要早点回来”。声音也乖乖的,听不出一点儿异样。
隔天凌晨,协议终于草签。不算多好的结果,但至少在预算内能保证生产线不停,按期交付。
梁叙走出酒店时,天sE将明未明,身T有彻夜未眠后的滞重感。他打开手机,关闭勿扰模式,随即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,都来自同一个座机号码。他回拨过去,却无人接听。
他随即打开微信,消息cHa0水一样涌进来,工作的,合作的,不重要的。他快速往下滑,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当地时间午夜,学校老师发来一连串留言。开场就是一连串理由的铺垫,梁叙一眼扫到最后,目光落在倒数几行终于出现的重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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