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太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捂着伤处,一边还低头去找掉在地上的钻戒和包。
哪怕已经疼得站不稳了,她还是强撑着整理了一下头发,这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。
两人刚走到走廊上,迎面就撞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抱歉,您先过。”
那医生微微侧身,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两人仓皇离开的背影,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,只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随后转身走进他们刚出来的病房。
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商歌一点点挪到墙边,靠着墙坐起身。
浑身都疼,脸上几乎已经没了知觉,眼前发花,耳边一阵阵地嗡鸣。
可这一刻,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异样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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