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鼓胀的肌r0U,身板笔挺,往那儿一站就带着压迫感,像是一只手就能把人掀翻。
“夫人!”
那人站定,应了一声。
“给我掌嘴!”丁太太指着商歌,“直到她道歉为止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商歌浑身一颤,下意识看了眼病床上的阿婆,手指一下攥紧。
“你这样是违法的!”
她咬着牙,一边往后退。
面对这样的人和这样的局面,她当然怕。
可丁太太只嗤笑一声,眼里全是轻蔑。
“在新城,我说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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