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三两句下来,反倒被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都说一物降一物。
桑榑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医生,说话天然带着一种威严,偏偏语气又不重,让人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劲。
她本来还想着g脆把针一拔,直接叛逆出逃。
可电话一挂,这念头居然也跟着消散了。
剩下那半个小时,商歌居然真的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等药水慢慢输完。
之前给她扎针的小护士掐着时间进来,替她拔了针。
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,像是好奇,又像是隐隐带着点说不出的嫉妒。
商歌拿药棉按着针口,低头收拾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