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灯的温度高得惊人。
不是b喻。是真实的热,从头顶直直压下来,顺着颈侧、锁骨、腹部,一路往下灼。我坐在演讲台中央的金属转椅上,背部挺得笔直,感觉到那套所谓"第四代仿生外骨骼"正SiSi勒进我的每一寸肌理。
这哪是什么骨骼。这是一件采用高分子材料、泛着银sE冷光的超高衩泳衣,从脖颈处紧紧包裹,一直向下延伸到腿根。sIChu最隐秘的起伏,最羞耻的褶皱,因为极度的贴合,全都显露无疑。冷气从地板往上涌,x前的两点在紧张和寒意的夹击下,诚实地顶在银sE涂层上,像两颗倔强的零件。
瑞恩就站在我左侧两米远的地方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洗得略显发白的深蓝sE西装,头发理得很短,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朴实亲和。他正对着台下数百名身价过亿的投资人,挥动着那根红sE激光笔。
"各位,''''米豆''''不只是一个工具,她是人类情感的延伸。"
我盯着他的侧脸。
七天前,他跪在我面前。整个人颓废得像个走投无路的赌徒,粗糙的手SiSi握住我的指尖,力道大得惊人。泪水直接滴在我的手背上,滚烫,然后迅速冷掉。
"求你……帮我一次。研发赶不上了,没有这笔钱,所有人都要失业。你外形最完美,动作最协调,只要穿上外骨骼坐在台上,没人能看出你是活人。"他哽咽,声音压得很低,"你是公司唯一的希望,也是我最后的希望。"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只是看着他跪在地板上的那个姿势,看着他为了一个还不存在的梦想可以把自己折成这个形状——然后我知道我会答应。不是因为道理,是因为那种燃烧本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