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那点刚刚还在发作的情绪,在这一瞬间突然断掉,变成一种更直接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外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我的K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念着分寸,于是留有情面让我保留了一条内K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承大概早就把拍子拿出放在旁边,只不过我向来粗心大意外加近视眼一直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制我背过去,整个人贴在墙壁上,那只手挥起拍子就狠狠地打在了我的PGU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清脆响亮,皮质的拍子接触到皮肤,竟碰撞出一种另类的T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神经在这一刻陡然放大,一GU电流顺着脊椎直径传到了大脑,我的身T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,我思绪恍惚,这么多年渴望的终于在这一刻,以这样的形式实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紧张,但驱使我顺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布料,痛感倒不真切,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让我血Ye倒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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