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伊夫恩抓住我的腿想把我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床头大喊:“我不走,我就要在这儿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床太小了挤不下。”他试图跟我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小的床我们都挤过。”我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夫恩的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就Si了,我妈收留了他,让他跟我挤一个房间,我们在那张单人床上挤了四年,他进入发育期之后就开始打地铺睡了,因为长得太快了,长手长脚,俩人挤不下。再后来他就搬出去了,加入了帮派,自己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住我腿的力道松开了,他在我旁边躺下,认命了:“随便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很快乐,因为即使他平时表现的再抵触,言行之间都像个典型的a,但他实际上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,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这种a做朋友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两个抱枕隔在我们中间,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坚持,毕竟他不是a同,成年之后再跟我一起睡觉已经是底线了,肢T接触能避免就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,没有噩梦,没有半夜醒来,平稳,连贯,舒适,满足。骨头都睡sU了,浑身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像漂浮在泳池水面浮浮沉沉,半梦半醒间我觉得脸颊贴上一个很厚实的触感,很热,柔韧,还有沉闷缓慢的鼓点声。那种皮革硝烟信息素的味道淡淡包裹着我的嗅觉,我睡懵了,隐约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发热源,但身T却贪恋那种满足的安全感,不自觉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厚的手掌抓住我的肩膀,手指收紧,好像要推开我,但最终却把我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