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在疼痛的浪cHa0中浮沉,时而清晰,感受着每一寸肌肤被撕裂的痛楚;时而模糊,堕入一片空白的混沌。支撑她的只剩下最后一丝意志:不能出声。裴颜说过,不想听见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裴颜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。她挥鞭的动作JiNg准、稳定,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深灰sE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冰冷的专注。她在执行惩罚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血点越来越多,连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W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身后的景象已经惨不忍睹。从肩胛骨到腰T,几乎被打烂了,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,连“皮开r0U绽”都不足以形容。层层叠叠的鞭痕纵横交错,翻出鲜红的血r0U,有些深的伤口隐约可见皮下组织,显然需要缝合处理。鲜血不断渗出,沿着大腿蜿蜒流下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季殊即将因剧痛和失血陷入昏迷之际,鞭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垂下了握着鞭子的手,鞭梢拖在地上,上面沾满了暗红sE的血迹。她的气息依旧平稳,只有额角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不rEn形的身T。然后,她走到季殊面前,再次按动了手中的控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”一声轻响,束缚着季殊手腕的束带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最后的支撑,早已力竭的季殊双腿一软,身T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最终跪伏在裴颜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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