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偷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意大利,离A国半个地球远。正常的路线不行,那就走不正常的。先从欧洲想办法去东南亚,再从东南亚走陆路偷渡进A国。这条路难走,危险,但只要计划周密,反而最不容易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呢?正常资金肯定也被监控着,不能用。那就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想起佛罗l萨那些藏在巷子里的小型搏击俱乐部。她曾经听人提过,那里可以打黑拳,赢了能拿现金,没人问你是谁,没人查你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这样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周,季殊在佛罗l萨打了三场黑拳。她的身手从来没有荒废过,每一场都赢得g净利落。押自己赢,三场下来,现金装满了她的背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辗转找到了一个专门做偷渡生意的蛇头,付了高昂的费用,换来一个乘货轮去东南亚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货轮从意大利的一个小港口出发,目的地是某个东南亚国家的港口。这是一条非常规路线,因为欧洲的偷渡者基本不会选择东南亚作为目的地。正因为如此,这条线的管控反而很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把自己塞进货轮的货舱里,在那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待了整整二十八天。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可以出来透气,吃的是最简单的食物,喝的是限量的水。她不敢发出声音,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,只是在黑暗中沉默地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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