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”管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,“季殊小姐发高烧,三十九度八,昏睡不醒。医疗团队已经在路上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裴颜没听完,她已经站起身,动作太急,带倒了椅子。周围几位高管惊讶地看过来,只见裴颜脸sE苍白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脚步迅疾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她对着电话说,“让医疗团队全力处理,一定不能让她有事。”
挂断电话,她又联系了秦薇:“备车,回家,下午所有工作推迟”。
电梯下行时,镜面映出裴颜紧绷的脸和微微发颤的手指。
发烧?三十九度八?昏睡不醒?
昨晚的伤口……她竟然忘了,以季殊昨晚的状态和倔强程度,根本不可能自己清理上药。
懊悔如cHa0水般淹没了她。她这样理X的人,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她昨晚就不该让季殊那样离开,今早更不该赌气不去看她。什么规矩,什么权威,在季殊可能出现的危险面前,瞬间变得可笑。
黑sE轿车飞驰在回裴宅的路上。裴颜忽然想起季殊腕上那块能监测生命T征的手表——它为什么没有发出警报?
只有一个可能:季殊把它摘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又沉了几分。连这个都摘掉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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