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即将涣散的、含着泪的眼睛,即使在窒息的边缘,依然望着她,里面没有怨恨,没有求饶,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歉意和全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受她的暴怒,接受她的惩罚,接受她给予的一切,包括Si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的手指猛地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——咳咳咳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迅速灌入季殊的x腔,她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,眼泪流了满脸,身T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站在原地,x口微微起伏,垂眸看着脚下那团狼狈的身影。方才的暴怒,随着那声“对不起”和松开的手指,迅速冷却,凝固成一片更幽深、更可怖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那我就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抓起连接项圈的锁链,没有半分怜惜,拽着季殊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向前踉跄,但她不敢反抗,也来不及喘息,只能像被牵着走的狗一样,手脚并用地跟上裴颜的步伐,被拽进隔壁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光线惨白,中央摆放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台面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垫,台面边缘设有多个束带和金属扣环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冰冷而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松开锁链,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殊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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