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骨节分明,指尖微凉,带着薄茧,以绝对的掌控力,探入了季殊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。
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抚慰,也没有一丝温柔。她的指腹带着粗暴的力道,JiNg准地按住了那颗小小的、脆弱的凸起,然后开始r0u弄。
“唔——!”
季殊猛地睁开了眼睛,身T剧烈地弹动了一下,却被身上的束腹带SiSi勒住。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,像两道纠缠的电流,从被按压的那一点蔓延至全身。
她惊恐地看向裴颜。
裴颜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和专注。她的手指动作没有任何技巧或温情可言,只是机械地、用力地r0u按、碾压,仿佛那不是人T最敏感娇nEnG的神经丛之一,而是一块需要被强行唤醒或摧毁的物T。
季殊的呼x1变得急促而混乱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,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。她SiSi咬着牙,试图对抗身T深处那正在被强行唤起的、她不愿在此刻产生的。
可裴颜的手指像带着魔力,或者说,像带着JiNg准的、洞悉一切弱点的手术刀。无论她如何抗拒,如何在心里呐喊“不要”,那被反复粗暴r0u按的Y蒂,还是违背她的意志,开始充血、肿胀,变得敏感而滚烫。快感混合着疼痛和屈辱,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、盘旋、升腾。
她无法自控地来到了0的边缘。
身T背叛了她,清晰地发出了信号。小腹紧绷,双腿内侧的肌r0U无法控制地痉挛,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渴求的收缩。所有的血Ye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地方,等待着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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