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世界彻底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藤条举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站在原地,看着垫子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,看着那双已经肿起深红sE檩子的脚心,看着季殊惨白的、被泪水和冷汗浸Sh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后,裴颜像是突然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惊醒。她的目光从季殊身上,移到自己手里那根藤条,再移到扔在地上的注S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……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给季殊注S痛觉敏感剂,用藤条cH0U打她的脚心,把她打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考验的一部分,也不是出于冷静的愤怒或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纯粹的疯狂,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失眠?因为她看到季殊睡着了?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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