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松开了季殊的手臂,后退一步,握着藤条,冷冷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好,趴下。”裴颜命令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,但底下那GU不稳定的震颤依旧存在,“把脚心露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裴颜怎么会变成这样,她给她注S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能地有些抗拒。此时的裴颜显然已经失去了冷静,情况变得危险而不可控,她或许应该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理智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。她被裴颜强行注S了药物,面对未知的药物作用、未知的后果,任何贸然的行动都可能让局面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依言转过身,跪趴在垫子上,把双脚从薄毯下伸出来,脚心朝上。即使知道这顿打躲不过去,即使内心抑制不住地恐慌,她也必须稳住自己,先观察,再想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药物开始生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细微的、针刺般的感觉,从注S点开始蔓延,很快遍布全身。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薄毯的纤维摩擦过小腿,感觉像砂纸在刮。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温度变化,也变成了清晰的刺痛。季殊咬住下唇,努力适应这种陌生的、被放大的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感觉到藤条抵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心的皮肤很薄,神经密集,平时稍微挠一下都会痒得受不了。当藤条压上去时,季殊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裴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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