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温润又带着一丝无奈:“哪里凶了?”
“就是很凶……”季殊cH0U噎着,眼泪又冒了出来,蹭在裴颜的皮肤上,“像是要把我吃g抹净……一点渣都不剩……”
她说的是最直观的感受,那种被毫无保留地索取、被b至极限、连灵魂都要被攫取的激烈。
裴颜沉默了片刻,环着她的手收紧了些,低声问:“不喜欢这样?”
季殊立刻摇头:“没有……主人怎样我都喜欢……”
这是深植于内心的本能,无论经历怎样的“惩罚”或“折磨”,只要来自裴颜,她最终都会全盘接受,甚至从中汲取畸形的归属感。
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裴颜。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很轻,气息拂过季殊的耳廓。
季殊忍不住抬起头,看到裴颜嘴角那抹难得的、真实的笑容,心里所有的情绪——那些关于传言的不安,对于李铭的嫉妒,关于自己身份的自卑——在这一刻,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下了。
只要裴颜还对她笑,只要裴颜还愿意这样抱着她,她就可以继续忍耐,继续等待,继续Ai下去。
裴颜将两人身上凌乱不堪的衣物尽数褪去,又用医用防水贴将季殊的手包好,然后抱起浑身软绵绵的季殊,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T,缓解了不适。季殊靠在裴颜身上,昏昏yu睡,以为这场甜蜜而又折磨人的惩罚,终于彻底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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