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姿态从容:“裴总亲自来,足见诚意。那我也不绕弯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裴颜:“我希望裴总能把季殊——也就是陆君禾,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端起面前的茶,同样抿了一口,才淡淡道:“交出来?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应该已经查清楚了,她是前政长陆至州的nV儿。陆政长当年颇有威望,深受Ai戴,因此他的后代是最有力的旗帜。”顾维的声音低沉而恳切,“只要她站出来,公开自己的身份,那些当年被迫害、被清洗的旧部,那些对魏荀和方渊不满的政治力量,都会聚拢过来。我们可以为陆家报仇,让当年的真相大白于天下,也可以让我这个被冤枉、被迫逃亡海外十六年的人,堂堂正正地回到A国这片土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最后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,有仇恨,有渴望,也有压抑多年的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放下茶杯,靠进沙发靠背,声线没有丝毫起伏:“听起来很动人。可这对我,有什么好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维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,不慌不忙地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把季殊当妹妹养大,想必也是有感情的,自然希望她能为自己、为父母报仇吧?更何况,她是陆至州的遗孤,未来从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等她进入政坛,甚至更进一步,自然会回报裴总这些年的养育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颜听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。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先生,咱们还是别谈这些虚的了。”她直视着顾维的眼睛,眼底透出冷酷的算计,“你知道我培养季殊投入了多少成本吗?从教育、训练,到资源、人脉,甚至亲自教导她如何处理事务。她现在对我非常忠心,也非常有用——她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,处理很多我不便出面的麻烦。她对我的实际价值,远b你想象的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变得幽深:“如果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你觉得,她还会像以前那样,一心一意地效忠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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