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床头,抱着那只鲸鱼抱枕,盯着窗外漆黑的夜,一直等到深夜。
十二点悄无声息地滑过,生日过去了,12月22日到了。
裴颜没有来。
连一句话也没有。
季殊低下头,把脸埋进抱枕里,柔软的绒面很快被温热的。她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肩膀剧烈地抖着,眼泪无声地涌出来。
她想起自己请求裴颜多来看看她,裴颜当时只是沉默,没有回答。
主人把她忘了。
或者,主人不愿再来。
也许主人已经不需要她了,也许那些“等我处理完就让你出来”只是敷衍,也许从一开始,她就不值得被记得。
这些念头像冰冷的毒蛇,一点点缠上她的心脏,越缠越紧,让她几乎无法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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