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不知道车开了多久,只知道身边那个气息始终存在,却b任何时候都更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车停了。有人将她拽下车,架着往前走。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,接着是一道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的声音,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套被扯掉的瞬间,刺眼的光线让她本能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秒后,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四壁都是金属的房间,正中摆着一把特制的金属椅,扶手和椅腿上有固定手脚的扣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想,这大概是裴家处置叛徒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按进椅子里。双手被牢牢扣Si,一只脚也被固定住,唯独小腿受伤的那只脚没有被锁上。金属贴着皮肤,寒意刺骨,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卫退了出去,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门再次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推着一辆医用推车走了进来,车上整齐地码着一套医疗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取出一副医用手套,慢条斯理地戴好。接着拿起一支麻醉剂,在手里掂了掂,目光落在季殊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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