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顾维配合，情报大致可信，计划周密。
但她的心里，总有一丝隐约的不安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。就像一根极细的针，扎在心头，不疼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又一次不动声sE地看向自己的手机，没有信号，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消息。
她想起季殊。想起那个孩子一个人在北山的别墅里，日复一日地等待。想起那天晚上，她跪在自己面前，哭着说“我好想您”。
裴颜闭了闭眼，把那丝柔软压下去。
再等等。等拿到这份名单，等计划成型，等方渊和魏荀——
“裴总？”顾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，“您对这部分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裴颜睁开眼，看向那份文件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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