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争没有意义?”
唐意映依旧没有接话。
她太平静了,平静得毫无波澜。
这样的唐意映让沈茜觉得恐惧。
一个人面对自己曾经被强迫被掠夺的痛苦都无动于衷,她屈服了,认命了,还坦然接受了一切,与加害者为伍,与者共度一生?
“没有什么忘不忘的,我甚至都不敢记得。”
唐意映又看了一眼沈茜的手腕,狰狞丑陋的伤口,却像火热的生命力一样,竟然令她羡慕。
她不动神sE的捻了捻尾指的细小伤口。
她身上连小伤口都不敢有。
她是秦挚的。
她是秦挚的妻子。
也是秦挚娇养起来的金丝雀、菟丝花、是禁脔、是r0U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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