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cH0U回手指,有些狼狈地用软布擦去手上的粘腻,呼x1急促得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然而,还没等他这口气松下来,榻上那虚弱却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赵子龙,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。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?”
赵云身形一僵,缓缓抬起头。
只见许蘅衣衫半敞,那双腿还维持着被他强行分开的姿势,满脸泪痕,眼神却冰冷如刀。
她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,止不住冷笑:
“倘若让新野的百姓瞧见,你这自诩仁义、庇护一方的将军,此刻像个登徒子一般糟蹋我这良家nV,还美其名曰‘治伤’......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?”
“够了!”赵云低喝一声,下颌线绷得Si紧,眼中满是痛sE,“这不是糟蹋......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救我?你看看这些......”许蘅嗤笑一声,语气转为憎恶,嗓音越来越冷,“将军昨夜狂X大发时,可b眼下这副慈悲心肠威风百倍。如今倒装起正人君子了?你恶不恶心?”
这讥讽好似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赵云的道心之上。
他出身民风彪悍的常山郡,自小深受儒家忠义观念影响,以仁义为立身之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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