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听诊器放在她心脏的位置,一边移动一边问:“有多热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衣料,路雨萌也能感受到这枚冰凉的金属滑过x口的y度。她的目光随着他放在身前的冷白sE的手移动,舌尖燥热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热到像在一个没有窗子的桑拿间,所有水蒸汽都散不出去,呼x1也呼x1不过来,快要闷Si了。”她越说越难受,也越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晦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,语气怜惜: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冰凉,因为他的手也和她身T一样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白褂里层层叠加的西装,她问:“你不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不急不躁:“嗯,确实很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脱衣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让我脱吗?”他问,声音更低了,就像她耳道里的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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