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GU难以掩饰的落寞与羡慕,“小时候在孤儿院,每到过年或者有庆典的时候,也能听到烟花声,但是院墙太高了,我们也太矮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动着,似乎想要触碰那些遥不可及的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跑到C场最角落的那个滑梯顶上,踮起脚,才能看到一点点……远远的,很小的一朵,还没看清就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她贫瘠童年里,为数不多的、关于sE彩与光亮的记忆,哪怕只是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光,也足够那群孩子们兴奋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陷入了片刻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歧看着她那单薄的背脊,看着她即便在感叹遗憾时也只是平静叙述的模样。她不抱怨,不卖惨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一个她曾经习以为常、如今想来却让人心酸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熟悉的、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的疼,再次从他心口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去回忆曾经的苦难,他只需要现在的她,在他身边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按下对讲,对着前排的司机沉声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掉头,去湖滨公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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